宫千月挑眉,谁家的omega像他这样,全靠自己上,又有谁家的alpha,能这么让人满足占有欲。
他气息擦过她耳畔,低声诱惑,“我在上面,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裴柊生细白的手指捂着脸,最后禁不住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于是,时隔一百多天,终于又泡了一次茶……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阳台堆满了积雪,光秃的白桦树干融入雪色之中,昨晚轻盈的白色精灵下了一夜,折射耀眼的光芒照进屋内。
裴柊生的头埋在他的肩窝,浅浅的呼吸,宫千月先醒,过了一会儿,见她悻悻然睁开眼,还一脸懵懂如稚童单纯可爱的样子,吻了下她的额头,说出本想昨晚送出的祝福,哑声道,“早,生日快乐。”
她自己都忘了这点,对于宫千月来说,她是降生与平安夜的天使,这一天,值得珍惜和庆祝。
他们住的别墅门上,挂上了冬青与松树编成的花环,屋内仆人已经烧好了壁炉,发出噼啪声与松脂的香气。
管家已经把做好的早餐放到了房门口,香甜的松饼与牛奶的味道,暖暖的被窝,贴心的爱人。
裴柊生在这一刻格外的满足,像是猫一样餍足地抻了个腰,然后又缩成一个球,靠在他的肚子旁,听着她最爱的两个人的心跳。
“早,”她亲了下宫千月的锁骨与鼓鼓的肚皮,“我亲爱的。”
跨年晚宴上,宫千月穿着黑色软呢子斗篷,白色丝绸宫廷衬衫,优雅低调,头发做好造型,即使怀孕也维持着一贯的翩翩风度。
裴柊生穿着紫黑色天鹅绒露肩修身礼服,上面点缀着如繁星般的水钻,外面搭着同款的短款斗篷,头发松散盘起,两个人一出席,就得到了大家赞赏羡慕的目光。
大家体谅宫千月的身体,不需喝酒和站着陪聊,两个人就礼节性向场内的人员打了下招呼,就在舒适地休息区,一边进食,一边听他向她说这些宾客的背景。
宫千月的母亲,阿诺沙女士也出席其中,看得出来,她想上前和宫千月搭话,而宫千月则对此用巧妙的方式避开,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埋怨,但裴柊生看得出来,他还是心里有她,于是裴柊生对她友善地点了点头,悄悄让服务员把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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