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听了乔初染这番话,深有所感,立刻道:“大闺女,你放心,就算现在出名了,咱们粉店,绝不学别的人,做那种缺斤少两、材料充数的事情,就算粉不够卖,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不是?”
乔初染笑得更真诚:“您能有这个想法,我觉得啊,粉店一定会发展地越来越好,到时候五溪镇通车了,会有更多人来。”
老板娘笑得愉快:“那借你吉言嘞,都一起红红火火的。”
与秦慕州离开老板娘的粉店之后,已是暮色四合,秦慕州瞧着她的样子,神色有些捉摸不透。
乔初染眼皮子微跳:“这样看我,干嘛呢?”
秦慕州点头表示赞许:“教育起人来,还挺有模有样的。”
乔初染挽着男朋友的胳膊,叹了一声:“这不是担心他们出了名便忘了本心,殊不知,做食物,手艺才是关键,也是别处复制不来的东西。”
乔初染看过太多这样的列子了,看得不长远的人,在名利面前,容易失了本心,最后反而把一手好牌打烂了,得不偿失。
五溪镇能有这样的特色风味,里边不少酱都是老板一家二十年的经验调制出来的,乔初染希望它能发展下去。
十年之后,当人们说起五溪镇,至少有一种味道能代表它,或者,当外出的异乡人回忆起家乡的时候,也还有一种味道,能称之为乡愁。
秦慕州听着她的话,道:“五溪镇目前仍相对闭塞,没有掺杂那么多利益,这夫妻两人看着老实本分,二十多年了,还坚持这门手艺,即便如今出了名,今后应该也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乔初染笑了笑:“但愿吧。”
秦慕州失笑,揽着她往自己住处走,“今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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