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声音虽小,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到?
虽说乡村里外出的儿女回来,家里亲兄弟一般也会送点乡下的菜啊米啊,但也不至于这样一袋一袋往外送。
当下看乔大伯的眼神越发复杂,乔大伯面上自过不去,差点要凶乔以耀,英伯便已经先开口:“行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这样说话?”
英伯来家里的次数多了,乔以耀自然也不陌生,闻言便咧醉笑了一声:“哦,我就说说呗,我也没说什么呀。”
说完一溜烟走了,只剩下乔大伯,有气也发不出来。
英伯明显是要护着乔初染这一家了。
乔大伯晓得英伯的孩子是什么身份,因此对待英伯,向来客气近乎谄媚,就想着,若是以后自己的儿子有发展的需要,还能跟英伯这儿求个人情。
所以,在英伯面前,即便有气也不能发。
多少年的阅历了,英伯只看一个人的眼神,便能晓得他是什么心思,对乔大伯不见热络,只意味深长道:“宗华啊,咱俩也有二十来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乔大伯面对英伯,心情也一直很复杂。
带着点敬畏,又带着点不甘心。
想三四十年前,英伯就是村里的一个混小子,小学都没有读完,他向来看不上这种人,却在后来风水轮流转,英伯成了整个乔家的骄傲,说的话,比大堂伯这个乔家目前的主事,还要有份量。
“是啊,好多年没怎么说话了。”乔大伯讪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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