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能做选择,但其实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父母的态度,贫困的乡村、教育的缺失都在将他们逼上绝路。
她语气里满满的惋惜跟哀叹,倒不见什么愤怒。
秦慕州便静静听着,乔初染你的声音带着点赌气:“但若是孩子不好,大多数父母又只会怪孩子,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好像孩子生下来,天然就懂得是非对错,不需要他们教育一样。以前我还想着,若是生而不养,还不如不生出来,做不到父母的责任,就不要责怪孩子最后长不成他们希望的好孩子。”
听到这里,秦慕州捏了捏女朋友气鼓鼓的脸颊:“嗯,以后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定能教好,不过,是你要做个严母,还是我做个严父?”
心里一点悲哀的感觉因为秦慕州这句话冲散了不少,乔初染失笑,一脚踢过去:“想得还挺远!”
秦慕州叹一声,将人抱在怀里:“不远了,我们若是大学的时候便在一起,这会儿孩子不落地,也在这儿了。”
他大手摸上乔初染的肚子。
惹得乔初染发笑,挣扎了出来,继续刚才的话题:“说正事呢。”
“嗯。”秦慕州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以前去过一个贫困山区工作过一段时间。”
乔初染意外了一下,她没听秦慕州说过这些事情。
秦慕州缓缓道:“那里是个少数民族地区,周围都是山,他们生活在山里,状况比五溪镇的所有村庄都更差,去上个学,要走好几座山,当时我去的时候,山上的路还没有完全修好,汽车也开不进去,背着行李包,走了几个小时才到村里。”
“那里的孩子,很少经历完九年义务教育,有些女孩,看着十四五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乡村里有学校,老师也只是本地的一两个农民,甚至只是初中毕业便被推上这个岗位,教的知识有限也就罢了,又因为忙着家事,根本也不能尽心教学,学生上课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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