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一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被撞到?严重么,现在怎么样?”
见她如此着急,袁昊道:“软组织挫伤,这段时间要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能来织锦坊了,现在还在医院观察。”
刘姐听得心惊肉跳的,“这肯定不可能说的啊,我们都懂得,老人家受不了刺激,绝对不说这种事情,何况本来大家也没有议论这个事,如今为了赶工,都忙得很呢,哪里有时间闲聊,我这两天在这里,大家一句都没有说过染染的事。”
袁昊见刘姐这么着急,无奈安抚道:“好了好了,刘姐不用这么着急,我知道的。”
刘姐呼了一口气:“说了这种事情,若是被老人家听到了,刺激出个好歹来,谁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像现在……但陈姨到底是听谁说的?不行,这个事,我得回去问问春华,她消息肯定比我灵通。”
刘姐口中的春华是与她关系非常好的另一位妇女,不过春华的性格比较开朗,听到的消息也比较多,织锦坊里便没有她不知道的消息,若是有人说,她十有八九会知道。
袁昊摇头:“算了,先别问这个事了,我来只是问问你,你也别去跟其他人问这个事。”
刘姐一愣,她心思通透,一想也是,即便问出来又能如何?
总不会有人故意去说这种事情给老人家听。
若是故意的,谁肯承认?
若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无心之话,被老人家听到了,难不成还能真的让她去承担这个责任么?
她叹了一声:“我也去医院看看陈姨。”
袁昊没有阻止她,刘姐离开之后,整个织锦坊里,便只有他和另外几个做些综合杂活的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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