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朝林朽伸出了左手,露出过分苍白的腕,泛着淡淡的青,意思很明显:帮他戴上。
林朽差点就当场气笑了,原因无他,他妈的多大的脸呢,紧接着,在目光触及沈泽腕上的时候,将要出口的嘲讽被吞了下去,近乎错愕的看着他的手。
一条狰狞的疤横在苍白骨感的腕上,恰好在动脉,从这条深深的疤就可以看出,主人当初有多用力,几乎要把手给割断。
几乎是猝然之间,他有一丝难过…转瞬即逝。
如果,这是因为他…
林朽正错愕之时手被瞬间收了回去,他下意识抬头,对上的是沈泽冷意夹带着几分羞恼的眸子。
十七岁的林朽极其叛逆
林正来找时他刚好酒吧通宵了一个晚上,出来透气,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指尖通红。
极其没边儿,一边啃着烧饼蹲在街边,身边是一堆和他一样的人,抽着烟,就是人路过都会唾弃的街溜子。
因为通宵心跳的极其快,灌下一口冰凉的可乐才觉得那一种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感觉轻了些。
漫无目的随意一瞥,就看到林正向他走来,林朽“啧”了一声,将袋子连同剩下的烧饼丢进垃圾桶。
径直往旁边一个馄饨店里走,他没那种让其他人看笑话的癖好,林正自然也懂,跟着进去了。
林朽点了碗馄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林正颇有些局促的笑了下:“我吃过了。”
明显的不擅长与儿子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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