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皱眉看他:“那些织物价格连年大涨,市场动荡不已是因为什么?”
“问题就出在那些蚕农、养羊的、种棉花的人身上,他们错误研判了市场,倒置产量总是与需求脱钩,于是问题就出现了,和江左蓝家一点干系都没有!”
“果真没有?”韩砚双目灼灼看向梁太尉。
梁太尉下意识拈了拈胡须,声音微微有些不自然:“果真没有。”
韩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话存有疑虑。
梁太尉被他看的心里发虚,赶紧给韩砚敬酒:“十三皇子,微臣斗胆向您直言一句,您未免有些少年意气了。”
“此话怎讲?”韩砚一瞬不瞬地盯着梁太尉。
梁太尉清了清嗓子:“江左蓝家势力庞大,关系网在朝中盘根错节,若是和他们搞好关系,将来您登基以后,一定会大获裨益的!”
韩砚低笑一声:“梁太尉真是棋高一着啊,不仅和江左蓝家关系匪浅,竟然连盲兀大军都能听令与你……”
梁太尉听出了他话里的揶揄,微微一怔,然后赶紧笑道:“十三皇子说笑了!”
韩砚脸色突变,手中的鸡腿啪一声拍在桌上:“好你个狗贼,那江左蓝氏亏我国库,乱我市场,盲兀人扰我边境,侵占我大冀领土,你竟然还同他们沆瀣一气!?”
此刻他们所在的营帐中并没有旁人,梁太尉行伍出身,并没有把年纪尚小的十三皇子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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