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胖子真不是海量,要不然我都以为我们寝室竟是些怪胎。
一杯白酒下肚,胖子的脸腾地就变得血红,身子摇晃了两下,一PGU坐在凳子上,脸上两坨肥肉剧烈的上下抖了抖,呆愣愣的看着我们。
接下来的气氛的好得多,有了个好的开头,我们几个在包厢里闹得无法无天。
中国饭桌上的酒文化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几个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喝酒喝得愣是跟老朋友相聚一样。
我们从小时候尿床说到开学时那个妹子的腿长x大,说的滔滔不绝,颇有一番相见恨晚的感觉。
胖子喝酒喝得最凶,酒量却是最小的一个。
这会还眯着打着酒嗝,举着杯子,醉眼朦胧的看着我们说了一堆话。
酒是释放压力的玩意,我一个很喜欢的作者大冰说过,酒是狂药,也是忘忧物,若要酣畅,只当与老友共饮。
我们不是老友,却胜似老友。
酒过三巡,叶浮沉和胖子撑了一会就滚到桌子底下睡觉。桌上也就剩我和欧yAn是清醒的,我和他慢慢地喝着酒,慢慢地cH0U着烟,反正事先告诉过服务员说会晚点在离开。
胖子和叶浮沉睡得很Si,我默默的打量着佝偻着腰cH0U烟的欧yAn,烟雾弥漫,我透过烟看去,他就像是一张弓弦拉倒最大的弓,紧绷着,得不到松懈。
欧yAn是我们几个人里最神秘也是最安静的一个,虽然开学当天大家都差点以为他是个nV人,但这家伙一没x二没PGU的除了一张脸和头发之外,某些地方真的算是爷们中的爷们,尤其是他cH0U烟的方式,格外的像我偶像基努里维斯。
说实话,以前的是不cH0U烟的,觉得这东西cH0U多了牙变h不说自带口臭,最起码我老爹就是这样,弄不好到老了还得个肺癌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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