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点半对于苦b的住校生来说是一个睡觉的时刻,但对于这座设县立市才20来年的城市而言,夜晚才刚刚开始。
尽管天上不见星光,但霓虹灯下的红男绿nV正放肆的消耗着储备了一天的JiNg力,出租车上的人上上下下了一批又一批,我站在路口,攥着口袋里飞来的500块大洋想着待会是不是可以换个网吧继续潇洒。
路边的大排档坐满了人,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有下了晚班的OL,也有辛苦劳累了一天的工人,大家都挤在各式各样的大排档里,和谐而又井水不犯河水高谈阔论。
想到才刚泡好的泡面还没吃,我就一阵肉疼,五块钱就这么浪费了,里头还有两个卤蛋呢。我走到一个摊子跟前,cH0U出一张毛爷爷,万分不舍的跟摊主要了五个烤串,然后就蹲在路边,边吃边掏出跟随了我多年的诺基亚,给详明发了个信息让他赶紧过来。
详明那小子没回我的短信,估计是还处于危险期,于是我很有理由的放口大吃,可正当我吃的正欢的时候,我旁边传来一个尖锐而又稚nEnG的骂声。
“离我远点,你身上臭Si了!”
我心里一惊,急忙嗅了嗅自己身上,我记得从寝室里出来的时候特意换了一套衣服啊,怎么会臭呢!
我抬头准备好好的跟那声音的主人理论理论。
“回家吧,你都一个礼拜没回家,你妈都急疯了,昨天还病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妈一个人在医院里躺着吗?”说话的是个衣着朴素的中年汉子,灰白的头发一双开了胶的解放鞋,眼睛浑浊的看着他对面,也就是我旁边穿着校服的非主流美眉。
“不去,我就不回去,谁愿意回那个脏兮兮的家!”非主流美眉脸上画着时下很流行的烟熏妆,一头枯h的爆炸头生怕别人认不出她是个不良少nV一样,我看了看,恩,其实长得还不赖,要是不化妆就更好看了。
中年男人很无奈的看着非主流nV孩,苦口婆心的劝着,可nV孩就是无动于衷,慢悠悠的喝着啤酒,还时不时对着旁边带着耳钉的h毛青年暗送秋波。
那时候我还没学会cH0U烟,如果按照我现在的脾气肯定会上前给那nV孩来一波心灵J汤,然后深藏功与名的看他们父nV二人同归于好,至于那个小h毛?以我现在的战力一个回合就能把他给KO。
可那时候我才十六岁,一个刚上高中的毛头小子,没能力也没口才去做那个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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