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脸色微变,立时哑口,连忙拢袖躬身后退:“不知是尊驾。”但这恭敬似乎不是对轿里的人。
仆役转身只对轿夫说:“走吧。”拢袖跟在轿边,姿态十分谦逊,看不出是什么身份了得的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位很有经验的仆役从业者而已。
陶九九扒拉李哥:“亲爱的父亲请你让一让”把头伸出去对着仆役陪着笑脸:“不知道,那童子怎么这样尊敬我们呢?”
仆役连忙微微躬身回道:“是因为老主人的麒麟牌。此物,原是为了让我假借主家身份经营如此庞大的家财时,不因没有后台而被人觊觎残害。”
“请教,什么是麒麟牌?”陶九九问。
李哥也挤过来,一脸好奇。
“在国宗初建之年,曾有三位义士,救彼时落难的苏宗主于险境之中,后苏宗主立宗,便铸造了三枚麒麟牌,国宗之人,见麒麟牌当奉若上宾,如有所求只要不涉国宗规矩、不涉朝野政事、不涉生死大事,应无所不应。”
李哥感叹:“这也太有用了吧!”全刨了,还能剩下什么事儿呢?
陶九九觉得,李哥还是在这里的生活经验不够丰富啊:“虽然享受不了特例,但如果遇事,别人却也不能冤枉委屈你一分,更不能怠慢生事,刻意找事。在这世道就是极大的好处了。保人生活平顺是绰绰有余。当年那位苏宗主实在是个通透的人。”
仆役对她微微躬身:“小娘子聪慧,正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这个麒麟牌怎么会落到老内官手里的。
可也见得内官虽然贪墨得厉害,搞出硕大的身家,但是对自己这个小主人,也是一片忠心。
轿子再往里进,就是去之前陶九九远远眺望过的那片大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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