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陶九九守完了岁又去读书,还是有些忍不住:“也不至于这么刻苦吧。”
回去免不得要在殷灼月面前说:“这么用功,肯定是想家了。她才多大,会这样也不奇怪。”
殷灼月因为血契,这一向身体都不好。不见客,亦不出门。
只有春娘子每个月回蓬莱洲时,他会见一见。除此之外的外客,想也不用想。
往来的人少了‘停云林深处’就更显得安静。
虽然说蓬莱洲不过年,但其它各处,起码挂个红灯笼,可他这里,连红灯笼都没有一个。
难免凄凉。
听了金浊帮陶九九说话,穿着中衣散着头发坐在窗前的殷灼月只淡淡说:“知道了。”并没有太多表示。
不过之后拿着书看了半天,却一页也没有翻。
也不知道在凝视想什么。
正逢着春娘子来,进去与他见礼,他也没有应声。
春娘子走上前去,他才猛然惊觉,扭头一见到她,便下意识地侧了侧头,似乎不愿意看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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