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迪亚波罗有些好奇DIO看到了哪里。与DIO的经历相比,迪亚波罗过去的人生既短暂又平淡,他实在想不出那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
现在要继续睡下去也不太可能了,迪亚波罗支起身体、越过DIO去够床头的夜灯。
柔和的灯光亮了,但同时DIO拉住了他的手腕,用不容置疑的力道让迪亚波罗差点摔倒在他身上。迪亚波罗发现他以尴尬的姿势、几乎是骑坐在了DIO腰上。
DIO伸手抓住他的腰,让迪亚波罗在这种力道下无法从他身上离开。但是难得地,他触碰后者的时候没有带着暗示性的意味,只是单纯地想要让迪亚波罗保持这种与他格外接近的姿势。
哪怕双方的姿势让迪亚波罗完全地俯视着他,DIO看起来却十分闲适、甚至有些懒洋洋的。
“你看到了多少?”DIO随意地问,昏黄的灯光让他看起来有些虚假地宁静。
“……”迪亚波罗思考了一下,然后伸手做了个拿面具的动作,“JOJO,我不做人了?”
DIO脸上好像扭曲出半个微笑,但是那也有可能是迪亚波罗的错觉。
“那么你呢?”迪亚波罗问。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知道DIO看到了多少他的过去,但问题已经说出了口,他也没有任何逃避的合适理由。
“咒术师。”DIO道,“我听说过那些人,之前也有想来开罗查探的。”
所以他基本看完了迪亚波罗前往开罗前的所有经历。
也对,如果论恶意与怨念,魔馆那个环境不诞生一两个诅咒也太不可思议了。迪亚波罗不难想象那些咒术师身上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被种下肉芽,大概率被当做了去除咒灵的工具人。所以他在魔馆的时候才没有遇到任何诅咒相关的事件。
互相之间由于主从联系而被迫增加的了解似乎没有造成任何表面上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