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见面,他就发现迪亚波罗似乎放开了什么限制,变得更张扬、完全不吝啬于将自己为恶的一面展现在其他人面前了。
“……我明白了。”荷尔·荷斯只好说。
迪亚波罗对他露出半个微笑,就像是以前他们四个人打牌的时候,粉发青年赢了牌也会露出这样类似克制的高兴表情。
然而这次荷尔·荷斯从他眼中读出一点曾经藏得很好的狂妄。
很陌生——
所以以前的那些大概都是错觉,荷尔·荷斯看到粉发男人靠在DIO怀里,但是半点也没因为这个姿势就显得弱势。
索里特·纳索——迪亚波罗——就是这样的人。他披着伪善的皮将他们这些恶人骗得团团转、让他们把他当做黑暗中难得透进来的一点光,然后撕下面具的时候,才露出属于地狱更下层恶魔的獠牙。
最可怕的是迪亚波罗似乎是在无意识地做着这一切,丝毫也不知道他用平静的表情面对这些恶人做出的恶行时、后者心中会产生什么样的动摇。
DIO是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却乐于看这个无意行骗的骗子在他的魔馆里晃来晃去、欣赏这些恶人会被骗成什么样。
“我明白了。”最后荷尔·荷斯不太在乎地转了转手/枪,“这是个委托对吧?我接了。工资待遇怎么样?”
“当然能让你满意了,荷尔。”粉头发的男人还是微笑着回答。
他推了推佩特夏,游隼就扑打着翅膀飞起来,重新落在荷尔·荷斯肩膀上。
在牛仔走出餐厅之后,迪亚波罗才停下一直盯着墓志铭的动作,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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