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迪亚波罗当然不可能做此假设,在波鲁那雷夫和承太郎离开后,他坐在沙发上开始思索这件事的异常。
在被虫箭拒绝的惊讶和愤怒之后,他冷静下来,并意识到不只是被箭拒绝——他这样的情绪似乎也是不正常的。
现在甚至还没有人知道虫箭的效用,迪亚波罗有什么理由、又是从什么样的力场出发,会因为被虫箭拒绝而如此愤怒?他是个讲究结果的利益至上主义者,与DIO的傲慢不同,迪亚波罗可以称得上极端谨慎、也从不认为自己强大的替身能力就足够让他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
因此,被箭拒绝这件事如果放在DIO身上,有可能是会促使吸血鬼直接出手将箭毁掉程度的冒犯,迪亚波罗却不会这样被影响。
他会思考他要如何才能被箭承认、或者应该如何最大化这支他无法使用的虫箭能为他带来的利益。
而不是开始感到难以克制的焦躁紧张、乃至是对改善现状毫无作用的愤怒。这种突如其来的怒火就像他最初看到乔鲁诺的金发、或者黄金体验时所产生的、类似条件反射的恐惧一样,没有丝毫先决条件。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将刚才接触了箭的右手摊开在眼前。那种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了,他试着活动手指、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残留。痛感似乎只是种警告,而并非会真正给他造成伤害的攻击。
DIO确实充满兴味地看着迪亚波罗的神情变化。
“时间线的重叠……信息交换吗?”迪亚波罗沉吟道。他的关注重点已经从虫箭的拒绝偏移,而转向更重要的、他到底为什么会被不合理的情感所影响的问题。
他自然就想到了平行世界,还有DIO所说的、由于有人窥见了书中内容而造成的时间线重叠。
“不好奇吗,另一条时间线的你遇到了什么、获得了怎样的结局?”DIO问。
“他并不是我,如果见面就是一定要抹除的敌人。”得到了间接确认,迪亚波罗反而平静下来。
绯红之王的能力必须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另一个自己——这种对他的过去、身份、还有所有手牌都一清二楚的存在必须要抹除。迪亚波罗完全不可能对另一个自己产生什么共情,他相信对方一定也会这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