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更是早,吴徽文还没睁开眼睛就喊道:“妈,妈!”
他以为他已经很大声音了,但因为身体虚弱再加上很久没下床,实际上只有躺在他旁边的任初晓才听见。
“怎么了,小宝,哪里疼?妈妈给你吹吹。”任初晓蓬乱着头发还没清醒就要捧着吴徽文的手吹一吹。
吴徽文收回手,噘着嘴不满地看向任初晓:“妈妈,你昨天说的,哥哥今天来看我。”
任初晓眯着眼睛努力回想,发蒙的脑子这才清醒了一些:“是啊,小芋头今天要过来,怎么了?”
吴徽文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哥哥要来做客,妈妈你不是以前都要买很多好吃的吗?今天怎么还在睡觉?”
任初晓哭笑不得,掩饰住内心的苦涩哄他道:“妈妈早就买好了,你不用担心,先睡一会,等小芋头来了我再叫你。”
吴徽文却不肯乖乖躺下,而是把小手放在任初晓的手上:“妈妈,我要洗脸!”
“好,妈妈来给小宝洗脸。”任初晓见他是不会再睡了,干脆站起身,先叫醒吴志强让他去打水,自己先认真地给儿子梳了梳头。
“行了,我一个人就行,你先去打点早餐过来。”任初晓接过吴志强手里的脸盆,就挥手赶人道。
吴志强应了声就要出门,吴徽文却抓住爸爸的衣袖:“爸爸,你去吃碗粉吧,我好久没吃了,你帮我吃!”
吴志强身体震了下,没有回头:“好,爸爸帮你吃。”
刚一出病房门,吴志强就忍不住靠着墙蹲下抱着头哭了。
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在医院里,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太常见了,倒也不能说是麻木,只是,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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