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今日奴婢原本是为二姑娘出府置办胭脂,谁料到竟听见外面风言风语,皆在传大姑娘在东宫城墙下站了好大一会。说,说沈府的女儿妄想攀龙附凤。”
啪的一声,常代梅将茶杯狠狠扔在沈月初的旁,“你还不认错!”
沈月初看了一眼打湿的裙边叹了口气,“母亲,女儿不过是病情好转,出府散散心罢了。”
沈心茗装作很诧异的模样,“长姐,你这散心散得也太久远了吧,这东宫可离沈府将近一个时辰呢。”
哐的一声常代梅从椅上站起神情冷淡,“你还想抵赖。你自己不顾声誉也就算了,还想拉着妹妹们替你承担吗?”
沈月初冷笑,“母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啊!如今你翅膀硬了,敢顶嘴了!”
张嬷嬷一脸诧异,这以往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大姑娘竟然还敢出言顶撞大夫人。
“来人,将这死丫头押过去,跪上二个时辰。”
闻言,沈月初又叹了口气,看着天色渐暗,怕是要下雨。
只听扑通一声,翠娘跪在地上磕着头,“大夫人,跪不得啊,姑娘的病刚好,这样跪下去,姑娘受不住啊!”
常代梅冷哼一声,“她不是顶嘴吗?我倒想看看,她能嘴硬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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