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温岭才发现沈大姑娘还站在一旁,内心不免有些诧异,殿下竟然让沈大姑娘站着。
一直以来,沈大姑娘在殿下心里就是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人儿,这下倒是让殿下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更伟大了。
他让下人搬来个软榻,“沈姑娘,请坐。”
沈月初淡然一笑,“谢过温侍卫。”
坐上软榻,祁太医就看了她的额头方道:“这伤口已经开始发炎,若是不好好治疗,恐会落下疤痕。”
南宫钰眉头一皱,手心一抖稳了稳神态方才继续看着文书。
沈月初:“无妨,能治就行。”
留不留疤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在她心里,这伤可是能让她进入东宫,这也是她不躲的原因,在她写信的时候就料到南宫钰一定会前来。
温岭以为她是伤怀要留疤一事,出声安慰。
“沈姑娘放心,祁太医是宫里最有名声的太医,肯定不会留疤的。”
沈月初对着温岭笑了笑,“只要你家殿下不嫌弃就行。”
这话让原本审阅文书的南宫钰微微侧目,正好看见沈月初对温岭的绽放微笑他暗暗心生不爽,出声打断,“带她下去休息。”
“让祁太医开完药方,就可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