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依偎着,完全忘记屋内还有另一个的存在。
江泽愁眉苦脸的站在一旁,心中纵使有气也不敢表露出来。
要不是他有求于人,他早已逍遥去了。
“咳...咳咳...”
“怎么?莫不是得了咳疾?”
江泽听见这句话,差点没被口水给呛到。
他一脸哭丧着脸,看着沈月初可怜兮兮的说,“嫂子,你不给管管!”
江泽长相原本就想个没张开的孩子一般,再加上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甚是惹人心疼。
沈月初刚想原谅他来着,就被南宫钰捏了捏手心,“他那样捉弄你,不生气?”
“生气是生气,不过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阿钰就饶了他吧。”
看着沈月初那单纯无害的样子,南宫钰无奈的笑了笑,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都听你的。”
“去找温岭,让他重新写封信吧,不过......”南宫钰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江老爷子年事已高,这家业你要不要继承,岂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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