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任延山现在在郭嘉煜的面前,郭嘉煜一定会拽住他的领子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你又凭什么这么说。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任延山气话连篇,可他必须得冷静下来,“他现在在哪!”
“我要是联系的上我还问你吗?”任延山也跟着急躁,“他能去哪,租着住的地方,可我没去过,不知道在哪里。”
郭嘉煜赶忙穿上衣服,连洗漱和告别都来不及就匆匆跑出了家门,“我知道在哪。”
任延山在电话里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你最好祈祷闻唐没事,不然,作为兄弟我一定会不惜代价不放过你,不管你有多强,背景有多厉害。”
中二的威胁话流不进郭嘉煜的耳朵里,他现在只想再快些,再快些,再快些回到瑞华小区。
……
闻唐一夜未眠,没人知道他身心经历了怎样的折磨。阳光洒不进他紧闭的屋子,他就这样在黑暗的笼罩下窝在墙角坐了一晚上。
汗水已经把衣衫浸湿一遍又一遍。
他不害怕,因为比起黑暗和孤独,朴婉的话就像诅咒一样更让他惶恐不安。现在的情况就像在印证着那些猜测或者自作多情,总之,太难熬了。
复发症一遍接着一遍,闻唐甚至觉得自己产生了免疫力,可他错了,每当脑海里浮现起郭嘉煜的脸时,焦虑情绪又会占领主导地位。
客厅茶几上放着的手机铃声接连不断响了很久,可他没有勇气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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