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刚下朝不久,他本已打算出宫回府,可与萧儿商量着还是觉忧心。
几日来都有些神思恍惚,老走神,挂念着女儿。
“臣叩见皇上。”施盛荣于大殿中央向着上头书案后批折子的李江沅行礼。
虽折子几乎都是送去东宫,但李江沅也会留下几本重要的自己看。这会儿闻声抬起头来,看向殿下,“施爱卿起来吧,找朕是有何事要说?”
施盛荣略微颦眉,思忖着,“皇上,小女入东宫已有月余了,她的身子让臣着实有些挂念。”
李江沅瞥他一眼继续低头去看折子,“前几日太子不是带人回去礼部尚书府了?”
“回去是回去了,只不过未说上几句话就离开了。臣之长子见她似身子不大好的模样,遂臣这几日都挂念着。”
李江沅闻言又抬起头,放下了朱笔,“哦?施爱卿不是说朕的太子有养身之用,可续你爱女性命?”
施盛荣垂着头,只觉老脸羞臊,他提这要求确实过分了些,但他也未想到皇帝答应得那般爽快,轻易得他还未反应过来事情便已定下了。
“臣确是不该提这般大胆的要求,皇上恕罪。”他说着就又要拜下去。
“施爱卿爱女,朕知道,不怪罪。只不过,朕没明白施爱卿方才的意思。”
施盛荣一怔,虽他未怪罪却也不敢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算儿子一再得想要将女儿接回府去。
若他又将人要回去,必然惹得皇帝怒气,他暂且还不敢提。
便道,“臣只想要见见小女,贵妃的生辰宴也就半月了,不若便请太子带小女也出席,到时宴上臣的夫人也好见一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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