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茜一副好奇模样,挪过坐处探头望向施清仪手里的信笺,“上头写了什么。”
“先生说妹妹凶煞入命,福缘浅薄,且诸事难全……刑夫克子。啊呀,这般可要如何是好啊。”
皇宫之中,昭和宫内
已是下朝,李君懿被皇帝单独留下。
金殿高座的龙椅之上,褚黄龙袍的李江沅负手缓步走下高阶,年过不惑精神瞧着已然不是很足,眼角眯着几道褶子。
“太子,青州州牧全府被刺一事处理的如何了?”
“系附近山匪仇杀,已经处理了。”李君懿一身暗紫朝服立于殿中。李江沅目光落在他脸上,“是么,既然你说处理好了朕便信你。另外,皇后与朕说,你侍寝了施盛荣那个女儿?”
他望着李君懿,脸上有些许疑惑与探究。
李君懿的面上却瞧不出任何东西,“是。”
“本是你东宫的事朕不会管,不过施盛荣的女儿身子不行,你莫把人弄死了,到时他来朕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着实烦人。”
“儿臣有分寸。”
“如此你便回去吧。”李江沅摆了摆手,李君懿行礼告退。
刚出昭和宫未多远,李君懿被一太监拦住,太监恭敬地,“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召您去来仪宫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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