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瞧着两人主仆情深,“宫里多是落井下石的下人,且还有不少是孟侧妃的人。”
施清仪明白她的意思,回头瞧了她一眼倒觉她比梅林心思敏慧得多。
“良媛,您身子不好快回去,这儿离惜春殿远,你怎能来这儿。”梅林听她咳嗽满心的焦急。
施清仪却抓着她的手,“此事不该你受罚,我会想法子。”
“是奴婢未照顾好良媛,良媛快回去吧。”
施清仪是被梅林赶走的,回去的路上咳嗽得似乎更多了,知夏只觉心脏便像放在热锅上煎那样,后半段路几乎是她撑着施清仪的身子往前走。
可施清仪还安慰她,“我身子不行,这路有些长。”
回到惜春殿知夏便匆匆吩咐人去打了热水来给施清仪驱寒,她的手简直冷得像冰。
施清仪虚弱地靠在浴桶一侧几乎要滑进水里,额上渗着汗意。
“咳!”
睡在床上直至后半夜,仿佛忽然被人捉进怀里,那人身上滚烫,烫的她想要推拒,可手脚都软绵绵的,只得被那人按在怀里。
“你可跑不了。”
那人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头顶,煞是好听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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