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懿松开手放施清仪从身上下去,而后便站起身与施盛荣暂别,抓着施清仪的手与她离开。
小路上,施清仪忽然停了下来,眼含晶莹地看着李君懿。
“殿下应允妾回府,却不允妾离开您身边半步,妾便只能远远地看一眼吗?”
不能说的她不说,东宫里那些委屈她都自己吞着,她还要如何?
她不能与娘说话,不能与哥哥说话,爹爹在他面前也只能谈国事。她还答应梅林要替她向她的爹娘报一声平安。
可如今,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回来便只是看他们一眼吗?
泪珠子断线一般涌了出来,施清仪忽然扶住小路旁的一株木苗咳嗽起来。
弓着身子按着胸口,眼前一阵阵的眩晕。
“你可是觉得孤待你不好,委屈了你?”李君懿冷着眸色,上前弯下腰去抬起施清仪的下颌,她喘息得厉害,面色苍白,细软的睫毛被泪水浇打的湿透,脸颊亦是留着泪水冲刷的痕迹。
施清仪看着他,这话他亦问过几次,莫不是他觉得已然待她很好?太子的好便是这般吗?
“咳!咳!”施清仪从他手中侧过头,若是好,她的身子又怎会衰颓得这般快。
她快死了吧。
“殿下也这般待侧妃吗?咳咳!”她喘息着鬼使神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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