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瑭听言终于是皱起了眉头,越发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很是娇气脆弱,在千年之前的时候,去哪里不是都要徒步而行,也没见谁就因为走路死了的。
“这样吧,你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青云观吗?青云观道法绝妙,我今日便去那边探问探问,好寻出一个更精确的方位。”江吟川敏锐地察觉到僵尸心情不怎么美丽,生怕这位爷一言不合就要对他实施暴力,到时候岂不是他叫破喉咙都没有任何作用?“您也不差这一两天,玉佩如此重要,此事更应该从长计议。”
江吟川正苦口婆心试图劝服南瑭,门口却是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那声音听起来真是恨不得将那一块门板拍成粉碎,然后紧接着江吟川就听见了江吟峰的声音。
“哥,你在里面吗?”
江吟川一愣,还没待他做出反应,眼前就是一花,再一看屋子里哪还有南瑭的影子,只有他的窗帘还在微微晃动。
“哥!”江吟峰还在拍门,江吟川回神,匆匆扫一眼屋子,确认没什么异常就赶紧去拯救他的门板,今天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他也没拖欠房租,江吟峰确实不应该过来这边啊。
“小峰?怎么了?”门一打开,江吟峰便看到对方焦急的神色,且眼见着正是要踹门呢。就江吟峰这一脸神情,说的不好听了……真是如丧考妣……
这一副样子给江吟川也弄得紧张了,江吟峰可不是遇到一点儿小挫折就会跑到他这里诉苦的人。兄弟两人大眼瞪小眼,俱是愣了,江吟川再三考量才犹豫试探道:“失恋了?”
江吟峰也似被他哥这句话点醒,从愣神的状态惊醒,然后不分青红皂白一个箭步直接跨进来就伸手扒他的领口,活脱脱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的模样。
“哎哎哎,你干什么?”江吟川自然是要誓死守护自己的贞操(?),紧抓自己的衣领,但他这件衣服和昨天那个是同款,质量可见一斑,还没动几下江吟川已经听到了衣领的的撕裂声,俨然一副要当场去世的架势。
“别动!”
江吟川喊得煞有介事,江吟峰这才住手,只是脸色依旧凝重,胸口起伏,显然这一番劳动也累的够呛,坐办公室的白领和他这个走街串巷的道士比,体力还是差了一点。江吟峰喘匀了气,说道:“隔壁赵姨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你脖子被人掐了?”
此话一出江吟川也不由得有些震惊,他昨天确实见着自己脖子上青紫色的掐痕了,但当时他已经用衣服围上了,当时赵姨神色并无异常,他还以为对方没有看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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