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一路都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姜林兴奋的说,一张嘴咧地老大,“原来都他奶奶的被这墓主人抱在怀里呢。”说着姜林抽出匕首就要走过去,赵惊澜连忙拦住了他。
“等一等,那里面可是旱魃。老张,你定一下吉凶……以及出口。”
张维金极快地应了下来,拿出了家传的罗盘,又在身前燃了一根香,口中念念有词,不消片刻,张维金睁看眼睛,神色看上去不是太好。
“如何?”赵惊澜问道。
“吉凶不明。”张维金说道,“出口也不明。”
所谓出口,不是指墓门的所在,而是他们三人生机最大的一条路,也就是阵法里俗称的生门,这么多年他们就是靠着张维金这个本事才能在各大古墓里面如鱼得水,多少次在死亡边缘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如今这出口不明就有些不妙,这是不论走哪边都会凶险万分。
“不管了,拿了东西再说。富贵险中求,现在离开外面那些个僵尸也够呛。横竖是个死,死前不看一眼宝贝老子可没法儿瞑目。”姜林说着,七手八脚收拾自己的背包,抽出了一把匕首便弓着身准备向前。
赵惊澜和张维金对视一眼,前者掏出了一把□□,后者从腰包里面摸出了一张黄澄澄的符纸。
“走吧。”张维金咽了咽口水,跟在姜林的身后也钻了进去,赵惊澜也不再犹豫,只叮嘱了二人小心机关。
往往越空旷的地方,机关什么的便就越多,三人顺风顺水一路平坦地摸到棺椁前面心中尤觉怪异。
“道术式微。”赵惊澜看了一眼张维金手里的符咒,“如今倒是希望你手里这东西能起到些用处。”
棺椁很是庞大,足足有两米长,一米半的宽,高度也将近两米,他们从没见过这般形制的棺椁。围着棺椁看了几圈,确认没有机关,三人便一合计,也管不了许多,做了一番准备便开馆了。
棺木的盖子沉得很,姜林和赵惊澜费了番力气才将其撬开,刚推开一段距离,一股腐朽的气息便自棺木之中散发出来。棺木缓缓推开,渐渐露出了一张青白色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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