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川抬头看着南瑭,对方把自己的手掌翻过来,里侧的皮肤都已经被烧焦,本来是青白色的皮肤现在均已经焦黑,皮肤更是块块皲裂,纹路之中竟然还有着赤红色的火光——就好像一块木头被扔进火里烧成了碳一般。
“怎么会这样?”江吟川心急就去握南瑭的手,可但凡是他碰到的地方都迅速泛黑变焦。江吟川火速松手,转而看着自己的手,他难以置信地两个手握了握,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这就是你身体里蕴含的道法的力量。”南瑭另一只手覆盖在烧焦的部位,微顿了一下就完全恢复如初,他又戳了一下江吟川身上笼罩的気罩,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灼伤,“看来你几日未来,他已经有些着急了。从俭入奢易,从奢入简难。我看这禁术不禁祸害了你,也蛊惑了他。真是自作自受。”
南瑭嗤笑一声,那秘术生长于忘川河边,彼岸花丛中,多年来都不曾有人摘取,想来不仅仅是因为彼岸花的阻挠,更是因为此乃大凶之物,善用必不得善终。真是无知之人啊。
南瑭这么想着又忍不住调侃道:“不过如果以这种速度下去,不出几日你就可以趁我不备逃走了。”
“这速度下去不出几日,我也就离死不远了。”江吟川瞪了一眼南瑭,坐得离对方远了一些,省的不小心碰上,好好的一个白嫩嫩的阿僵被他烧黑了,“我可有自知明,再厉害也跑不出你的手心。”
南瑭被他逗笑了,也跟着说:“你确实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江吟川不理他,台上俩人这时候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他便撑着头看,可这次却是没有之前那般疯魔的感觉了,江吟川纳罕,转头去询问南瑭。
南瑭敲了敲他面前的茶杯:“我加了点儿东西。”
说着南瑭又示意他向右侧看,只见那边在阴暗处桌子上竟然趴着一个男童模样的鬼,至于为什么那么确定那非人呢,那男童眼眶内是一个巨大的窟窿,有几条蚯蚓一样的长虫里外蠕动着。
不仅如此,在这只鬼怪身后更阴影部分,还有这许许多多鬼影,密密麻麻好像一堵墙一般,而且无一例外皆是血腥恐怖的样子。
江吟川胃里有些抽搐。
“这叫‘共识’,现在你看到的解皆是我眼中所见。”南瑭说,“你用我的五感去看去听,自然不会被那种秘术蛊惑。”
江吟川心道原来如此,他好不容易终于抑制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哪怕是不抬头只看着地面他仍是心有余悸:“你们这鬼都长得这么恐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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