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川被他的话吸引,转头询问地看着南瑭。
“吴昔这事,完全不必找到张伍华的,特别是咱们还跟他耗了许久的时间。”南瑭说,“除鬼也好,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救人积德,何种途径都不如直接抓了吴昔来的快。”
“况且这张伍华并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累赘。”
道理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江吟川烟瘾有些犯了,翻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可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挨个兜翻着,只掏出来几张钱,他便拿出来递给南瑭:“你看,来这儿也不是没有收获。”
“你是为了这个?”南瑭眉头皱得死紧,显然对于江吟川这样见钱眼开有些不赞同,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有些为难地开口,“倒也不必为了这几张钱……”
江吟川见他这幅样子不由失笑:“嗐,我这不是不擅长做好事不留名嘛,我要做点儿什么有益国家社会的事儿,恨不得旁人敲锣打鼓围观。才不可能将好事儿都当做积德呢。”
“死后元知万事空,我这儿是积哪辈子的德呢。”
“再说了,这张伍华可是奇人,我也想看看他怎么让你碰壁的啊,好家伙,这几天别说是主动帮他,就连我提议让你去做的事儿,但凡是关于他的,你的积极性都打了对折。”
“不过我这几天接触下来,啧,也不怎么样哇。”
江吟川摇了摇头,又问南瑭:“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了?”
“……”南瑭沉默了一会儿,他显然不太愿意提起,但俩人这么走了一路,说说笑笑,气氛也刚好,他心里稍松动手了一些,说道:“不过是我去找他,直言可以解决困境,他不信罢了。”
“就如此?”江吟川才不信。
南瑭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他问我有没有什么真本事,我便展示了一些基本的术式,他不以为然,不信便罢了,还是当是看热闹,扔钱打发我……还真当我是给他卖艺表演的?!”
说着南瑭不由得有些气愤:“这样的人,我可管不了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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