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川不想再谈论这事,叹了口气看南瑭忙前忙后收拾屋子。
自从上次就看过对方是如何居住自己的房间的,规整到完全没有居住痕迹。江吟川大呼浪费,这次便索性只订了一间房。俩人住在一起他也没什么不习惯,晚上睡觉南瑭甚至和抱枕没什么区别——除了不能抱着睡。
这些天江吟川大肆玩乐,屋子里早就是一团糟,南瑭就时常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好不容易明天就要步入工作正轨,现在极适合做一次大扫除。
当然,江吟川是不会帮忙的。
他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窝在沙发里很是惬意。只是看着南瑭,他总会想起来前几天的闹剧。
直至现在想起来还会有些忍俊不禁。
那是南瑭昏迷的第二天,江吟川照顾他许久,照一般旧躺在人身边就睡了。却不想半夜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一睁眼正看见南瑭坐在床上,扶着头惊疑地看着周围。
“阿僵?”江吟川迷迷糊糊开口。
南瑭唰地转过头来,脸色很是诧异,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身边睡了个人似的。
“你怎么了?”江吟川感觉不对劲,坐起来问道。
“你是谁。”南瑭声音冰冷,直接掐住江吟川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我为何在此。”
这是失忆了?多大的伤啊还波及到脑子了。
江吟川被掐得难受,呼吸也不痛快,但心里还是不怕南瑭的,俩人离得极近,他更是清楚地看到,南瑭冷静的表象下,藏在瞳孔里浓重的不安。
他已经看透了对方单纯又蠢萌的本质,三言两语糊弄不了他,他就把江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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