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广流出去的乳名本身是错误的,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有乳名。
果然南瑭听见江吟川的话更是不屑了,就差叉着腰大呼得意了。他挑眉,表情欠揍极了:“那你说来听听。”
“我之前就说了啊。”江吟川才不费力猜正确答案,他另辟蹊径,“不就叫‘阿僵’嘛。”
江吟川拍拍胸脯,这次换他一脸得意了:“我给你起的,你之前可喜欢了。”
南瑭哪是那么好忽悠的,也不想跟他多说,在他看来江吟川就是一个满嘴胡言的小人,他起身就要离开。
江吟川赶紧拦住对方,南瑭的脑袋什么状况还不知道,就这么直接放出去,万一一不小心祸国殃民了就不好了。
话疗不愿意接受他还有其他的底牌。
江吟川去沙发上摸自己的外衣,在内侧口袋里贴身放着一个东西,是南瑭那天给他地玉佩,他一直小心收着来着。
“你看。”江吟川把玉佩塞进南瑭的怀里,这是他自己的物件,南瑭一眼就认出来了,条件反射去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空空如也。
“你是如何得到的?”南瑭说道,“另一个去哪儿了?”
这玉佩原是一对儿,是他母亲生前给他的,说是要让他给未来的夫人,寓意百年好合,可如今怎么……
“这自然是你给我的。”江吟川说,“友谊的见证嘛,至于另一个,原本是在你哪里,如今丢了,咱这不是正在找嘛,不用急。”
“友谊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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