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川脑子里还在十万个为什么,南瑭却是自顾自站了起来,他动作优雅地稍稍整理了一下繁复的衣衫,迈着大长腿从江吟川眼前路过,声音又恢复了他最常用的清冷模式。
南瑭在江吟川的懵逼目光中打开房门,门外是黑洞洞的楼道和凉丝丝的晚风,他就背对着江吟川站着,衣袍猎猎作响,说话的时候也只是微侧过来半张脸,在阴影之中凸显出一点点亮色。
“对了,我叫南瑭。”
江吟川自诩的八十八核大脑还没来得及运转,这货就直接自他眼前消失,只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我明日再来找你。”
……
……
这算什么情况……
空荡荡的屋子,江吟川脑子还有些懵,等过了许久许久,他的面都已经完全凝在了一起,江吟川的反射神经终于重新连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这充满了中二的帅气是怎么回事啊……
“啊,真是的……”江吟川扶额,只感觉到滑稽。
“南、瑭。”江吟川将对方的名字写在符纸上,不知道为什么,“瑭”这个字也算生僻,他却是莫名便觉得或许应该是这个字没错。
名字还算好听,江吟川三下五除二吃光泡面,之后便用南瑭的名字做了一张驱鬼符,夹在了卧室的门缝之中,有没有用且另说,谁还不想求个心安呢。收拾妥当,又拿起手机订了一张青云观的门票,江吟川躺倒在床上,身体的疲惫都涌了上来,困意也汹涌了许吃了了,甚至很大可能会在他老了之后成为对子孙的谈资?
江吟川迷迷糊糊的,没有料到,今天的经历是他前所未有的,也是他今生的跌宕魔幻的开始,能不能做谈资尚且说不好,但却是彻底打乱了他还算平静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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