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捏着这张符纸,对江吟川来说真如烫手山芋一般,这符咒的效力肯定如清虚的人品一样,不值得信任,可,万一呢?
画符的时候他是亲眼看着的,那周身的气是实打实的,而且清虚面对南瑭更是丝毫不惧。但凡这符纸有清虚所说的一半的威力,都是他如今不容错过的机会……
“怎么了?”许是江吟川许久没开口,南瑭皱着眉又问了一遍,江吟川这才回神,手中攥紧了那张符咒,他只要轻轻点燃这张符……
“没什么。”江吟川收回手,随意耸了耸肩,手从兜里拿出来,感受到傍晚的微风,才觉得舒心凉爽。他的心情也在这一刻变得轻松,“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清虚往南边走,你之前不是说玉佩在西方吗?”
“是在西方。”南瑭若有所思,“但当时我心中的想的并不是玉佩。”
江吟川没料到还有这样的发展,南瑭转头问他:“那你当时测算的是什么?是我心中所想,还是玉佩所在?”
“测算皆由心变,又不是信口胡说……”
“那便是了。”南瑭说道,“你二人都算的是南方,便是谬误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江吟川这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略作挣扎:“我学术不精……”
“我小的时候皇兄说过,道法并不是轻易可习之术,有人穷其一生无所解,有人一朝顿悟道法大成。”南瑭看着天边,好似在通过辽远的天空怀念着那个古老时空里的皇兄,他缓缓地说道,“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江吟川自然是知道自己是庸庸碌碌之辈,咂咂嘴正要开口,南瑭却是伸过来一只手:“你会看相对吧,给我看一看?”
啊这……
江吟川也不知道南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那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好似他是多大的隐士高人一般。他觉得还是不要给对方这种错觉,便人生头一回掏心窝子地实话实说了:“不会,信口胡诌罢了。”
南瑭一声轻笑,手又向前伸了伸:“你给我胡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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