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郭保坤抢先开口,说的是义正言辞。
他认为自己说的很对,因为世上的文人研究这上面几个东西已经很多年。
而去写话本,这种事情在此之前一直是那些寒门子弟或是落弟之人
家中没有一丝钱财又无奈之下才去写书赚钱。
而他妥妥的太子一派,看这些寒门当然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也不知贺宗纬明明也身为一个寒门子弟,却为何偏偏要去舔他。
李易听他说完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来,就算是这样,脸上的表情也已经逐渐控制不住。
如果郭保坤说自己身为一个文人,应该治国齐家修身平天下。
或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他都不说什么,甚至不需要说这上面几句话,大概意思和这个接近都行。
结果整了半天,给自己来了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这几个娱乐方式难道要比上面的写更高端吗?
而郭保坤和贺宗纬他们认为自己说的没错,认为以上的这几项活动确实比写更高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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