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没说什么,冲他摆摆手,“你先坐下”说完转眼看向范闲。”
郭保坤心中虽有余怒,但对于李易的话还算比较信服,气冲冲的回到位子上坐下。
范闲这边则是大咧咧的伸个懒腰站起来,缓缓走上去,脑袋中不停的思索自己究竟该抄哪一首。
他对自己的水平有着一个相当充分的了解,若是让自己做诗,恐怕不可能超越郭保坤,唯一的方法就是抄。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范闲缓缓写完一首诗,从心底生起一种孤独孤寂之感。没有办法,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是孤独的。
没有人能理解自己,也没有人能明白自己。
孤独孤寂和悲凉占据了他的内心。
虽然他不会做诗,这个时候却能让这首诗代表自己的心境。
李弘成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舔点头,他在那里看着,自然也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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