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路上开始出现一些打着远光的货车,毫无顾忌地鸣着喇叭驶过。
超载的货箱摇摇欲坠,有几次,甚至从袁茵二人的车子身边紧贴着错过。
终于,寇至廷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调转方向盘,三两下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脱离了速度,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满了下来,以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固定在了原地。
袁茵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就着裙摆擦拭掉手心细微的汗。
寇至廷头也不回地对袁茵命令道:
“下车!”
袁茵不与他多说一个字,立刻开门站到了马路内侧。
寇至廷也随即下车,毫不犹豫大步踏向车尾,大力拉开后备箱,抄起一根杆身嵌金的高尔夫球杆,冲着后车窗狠狠砸了下去。
手起杆落,袁茵看清那是HONMA的“张连伟限量”。
五十万的球杆砸上千万级别的跑车,声音是难得一见的清脆。
寇至廷眼睛不眨,红色跑车很快变作废铁。
他顿了顿,回身走到袁茵身边,冷冰冰地看着眼前可怜楚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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