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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战的第十七场。
孟晚操纵的机甲又一次被击飞重重的落在地上,经验和体质上的差距让她一直在处在被动防守的状态,现在机甲上的能源快要告罄了,身上出现多处拉伤,而且左臂由于和机甲链接上,已经出现骨折的情况。
“投降吗”
一架只有少量伤痕的黑色机甲轻盈的停在她面前,发出安德烈冷静的声音。
“不,我再试试”
孟晚望着机甲装载的仅剩的武器——那是一把冷兵器刺刀,长得和她某一世的本命剑略有相似,她有了一个想法。
安德烈也不再多说,相处了那么久,他很清楚某些时候孟晚倔得很,他所要做的就是用不同的战法攻击她,让她直观的了解各种技巧的运用。
忽视掉心疼的情绪,他左臂轻抬,一枚引力炮准备完毕,正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袭向驾驶舱的下方,安德烈松了口气,这一击下去应该就结束了这一场对战。
谁知预料中的轰炸声并未响起,不,不对,是在后方响起了,没击中!?
安德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身后传来的破风声,还是让实战经验丰富的他条件反射的躲避开来,不过还是被刺刀划出一道口子,他诧异片刻,也兴奋起来。
刚刚的躲避动作是怎么做到的?对方又是怎么在躲避后迅速攻击他的?
两人在不断试探中越打越酣,一方想看清对方的动作,所以不断射击;另一方想磨合自己新发现的打法,同时不断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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