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被拖上后,脸都青了,嘴唇发紫,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时不时抽搐一下,这会儿也不在意限量款鞋子会不会蹭破蹭脏了。
蹦完极,林问又带着人徒步走下山。林盛望着那条往山下蔓延见不到头的石阶,小腿打颤,终于绷不住了,哀求道:“我们还是坐缆车下去吧。”
林问走在前面,闻言回头暼他一眼:“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这么娇气,快跟上,爸在前面看着,不会摔死你的。”顶多摔残。
林盛笑容勉强,不想被看轻了,只能强打着精神下山,每走一步,身体就晃一步,浑身酸爽,感觉自己踩的不是平坦的石阶,而是一根根朝上的钉子!
时不时还会因为不稳向前跌去,每次,林盛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跌到林问前面,感觉自己要被摔死的时候,衣领被勒住,整个人像小鸡一样被拎起,回到原位,虚惊一场。
林盛一边觉得自己在生死边缘反复跳横,一边觉得林问的形象,越发伟大!
以前在家里,他摔一跤两个女人就紧张兮兮,唠叨一大堆,烦死人了。
林盛盯着林问宽大结实的背影,心生崇拜,这就是父爱吗?
林问余光暼到林盛看自己时那慕孺的眼神,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催了一句快点。林盛上辈子对杨向卉的伤害,是感情精神层面上的,所以光物质上的捶打还不够,林问也想让对方体验一下被辜负被不珍惜的感觉。
第一步,先让林盛崇拜自己,依赖自己,将自己奉为追随的偶像,心中的信仰。
林问笑容加重,再次将跌到前面的林盛拎回来。
周围游客看着这对父子,心惊胆战,但林问高高壮壮,满脸煞气,看着就不好惹,因此没人上前多管闲事。重要的是,好像也没摔出什么好歹。
到了山脚,林问估摸着林盛的身体到极限了,所以没继续折腾人,带人去了一家按摩馆,好好放松放松,以便日后继续折腾。
林盛躺在按摩椅上,被按得嗷嗷直叫,完事后还挺乐呵,活动一下没那么痛的身体,跟着林问离开按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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