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帝沉下脸道,语气森然,明显是准备抓几个倒霉鬼去去晦气。
秦公公跪下,磕头附身道:“有人传言,说,说明王福缘深厚,又是先帝嫡子,这些年把闽地治理的欣欣向荣,合该是天下之……主。”
话音未落,皇帝将一旁的茶盏抄起,狠狠砸在秦公公头上:“放肆!”
秦公公不敢躲,被砸的头破血流,鲜血混着茶水滴在地上,很快就蓄了一块鲜红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秦公公混不在意,颤声道:“皇上息怒,奴才已经令人将那些胆大包天的乱棍打死!”
皇帝怎么能息怒!明王永远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在京中时名声大噪碍眼得很,原以为打发到穷乡僻岭就能眼不见心不烦,结果明王就封第二年起,各种消息从闽地传出,什么闽地粮食产量翻了两倍,闽地织出来的绫罗绸缎被各地哄抢,闽地军民同心抵抗流寇,将流寇杀的片甲不留……
皇帝现在哪能不知道,他看走眼了!什么醉心诗画不理朝政,都是做给他看的!
皇帝恨不得将明王一把捏死,但这几年立储一事沸沸扬扬,边界又蠢蠢欲动,根本分不出心神去讨伐闽地。而且师出无名,闽地年年上贡,只多不少。
越想越气,皇帝猛地抬脚踹上秦公公的胸口,然后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秦公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莲泉宫,红叶亲自守在殿外,正愤愤不平时,看到皇帝气势汹汹地出现,吓了一惊,原想进屋通风报信,但余光瞥到皇帝身后满脸鲜血笑容阴森的秦公公,身子猛地一顿,脑子里有个声音疯狂蛊惑,如雪漫翻车了,她就不用委身伺候这个老太监了!
刹那间,红叶下了决定,装作一副慌慌张张鬼鬼祟祟的模样,拦着皇帝道:“皇上,您不能进去!”
皇帝正在气头上,一看红叶的反应就不对劲,猛地将人踹开,然后一脚踹上大门,怒气冲冲往里走。红叶倒在地上吃痛地呼喊,皇帝的脚步更加快了,秦公公路过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红叶一眼,把红叶看的头皮发麻,心生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