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行人稀少,商贩也也反常的没开几家,街边摊位凌乱,多有被打翻损坏,不知发生了什么。
赶到学塾,云雀整理了番仪容,恭恭敬敬向先生施礼:“先生,学生受了风寒,起得迟了。”
“无妨,云屯屯已替你告了假。”正值课间休息,先生看了他几眼,摆摆手示意落座。
“雀儿,你怎么来啦?好好养病啊,头烫的跟热锅似的。”云屯屯递过来杯水和一张饼,拉着他的手问,“没吃饭吧?咯。”
“没事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云雀接过来喝下,润了润像被火烤着的喉咙,这一路奔跑,胸口的那团火焰竟似蔓延到了全身,“可能是昨晚在山里受了风寒......”
“山里?你昨晚进山了?”云屯屯满脸疑惑,“昨晚那么大风雨,你怎么还进山了?”
“你......”云雀不明所以,“昨晚不是看着我进山的么?”
“啊?”云屯屯摸了摸云雀的额头,“你烧糊涂了吗?我昨晚一早就睡了,什么时候看你进山了?”
“明明......”云雀也是满心疑惑,“我们分别的时候,你还说你爹今天要出去......”
“你看你,赶紧回家休息吧,我爹明天才出去呢!”云屯屯笑起来,“对啦,糖炒栗子还是冰糖葫芦,我让我爹给你和朵朵带。”
莫非真是一场梦?
云雀自己心里也开始犯了嘀咕,可虽说记得不清,昨夜的画面却全然不似梦境,甚至于自己身上的酸痛,这也做不得假啊。
还是说只是发烧引起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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