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只一味哭,满心都是侄子的媳妇跑了,她没法和哥哥嫂嫂交代了。
李父被李母哭得不耐烦,“亲事退了就是,韩曾不是一心想要读书吗?到时候我们家出钱送他去京城读书赶考?别哭了!”
李母一听这话,眼泪一收,“那可是说好了。韩曾读书我家可不能不管。”
李父翻了个白眼。
等到饭桌之上,李家小弟问起姐姐去了哪里,李父只说她又上山了。
闻言李家小弟乖乖吃饭。李红珠是经常上山的,她的本事就是李家两兄弟妯娌都是服气的。
唯有大嫂子心道不对,红珠不是要嫁入了吗?怎么还要出去?
当晚,大嫂子等在门口,一直都没有人回来。
又过了几天,李家一直没有等到人回来,家里人觉得不对,便寻人去找,村里人都去了。
寻摸到后山,李父将李红珠染了鸡血的破碎衣物扔进草丛里,待人发觉后,第一个扑上去嚎啕大哭,李红珠这个人也就“死”了。
丧事办得极大,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道李家的小女儿死了,下河村,上河村,中河村,李家但凡沾亲带故的都请来了,以表示对女儿惨死兽口的哀悼之情。
韩家是李母亲自去的,她去之时韩家似乎有客人在。
韩曾亲自将人迎进书房,李母打量着,又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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