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萱转过廊亭,还没到自己的屋子,就见骆超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夫人,丫头们说,你…你和乳娘闹不快呢…”骆超握住令萱的手,有些用力,很明显他有些担心。
令萱抽出手来,轻轻甩了甩,不悦道“夫君这是在怨妾身呢?乳娘不过是个奴婢,恕妾身不能如母亲一般奉养!”
骆超知道失了轻重,忙又揉捏起令萱的手来。
“昨日,我不是说了吗,虽然她只是乳娘,可是在我骆家,和我母亲的地位相差无几!”骆超赔着笑脸,但话语中丝毫没有让步。
令萱没有答话,只是冷着脸吩咐左右道“有劳你们捧杯茶来,让将军自己去孝敬那个妇人吧!”
骆超有些无奈,说道“夫人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令萱叹了口气,握着骆超的手,说道“什么都好,唯不仁之人,妾身不能容忍!夫君,其他的事,妾身都依你!但孝敬你的乳娘,此事,恕妾身不能从命!”
侍女捧来茶水,令萱端了递与骆超,微笑道“夫君如何待她,妾身绝不过问,这杯茶,有劳夫君自己送去吧!”
令萱说着,躬身以礼,似笑非笑地回房去了。
骆超端着茶,愣了半晌,终拗不过她,只得亲自去敬茶。
乳娘房间,果然不是奴仆的规格,家私器具,应有尽有,格局摆设,也极为奢华,不说比家母的房间更气派,也绝对毫不逊色!
看来,真如她自己所说,在骆府,她是个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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