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长樱家里来了个小朋友,七岁,名叫乔于边,是边长樱家亲戚的孩子,是边长樱的铁杆粉丝,对边长樱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因此,对于抢占了边长樱大部分时间的乔纵的敌视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乔纵和边长樱一起回到家,乔于边看见边长樱会蹭过去,弯起眯着的眼睛看着边长樱,边长樱抬手摸乔于边的脑袋,乔于边笑得更开心了。
自从乔于边来到边长樱家里之后每天都是如此。乔纵曾尝试像边长樱那样摸乔于边的脑袋,他刚抬起手,乔于边就警戒地跳开,嫌弃又生气地瞪眼:“你干嘛?”
算了算了,人和人之间的磁场不可强求。
边长樱的时间被乔于边占去一些,乔纵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落寞,但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跟一个丁点儿大的孩子计较。
“小山。”自从乔纵和边长樱亲过一次之后,边长樱再也不像之前那样贱兮兮地叫他“小山山”了。
“嗯?”乔纵修长灵活的十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地敲打,社团的声誉最近不好,招新困难,需要乔纵写文案做宣传。
“你觉不觉得……”边长樱盯着落地窗外在草坪上玩皮球的乔于边,“于边的眼睛长得像我,嘴唇长得像你。”
乔纵的手指停下来,顿了顿,继续敲字:“是吗?是你的错觉吧,我没感觉。”
“嗯……不是吧,越看越像,他的眼睛很像我,甚至在一块待一段时间眼神都像了,还有他的嘴唇,跟你简直是一个工匠雕刻出来的。他是我的亲戚,像我还算合理,为什么会长得像你……”
“我看你是太闲了,你有这时间不如帮我一起写写文案,”乔纵敷衍地说,“又要来两个萌新了,得把这两个仅有的苗苗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才行,不然我们社团真的要散架了。”
“新来的那俩估计待不长。”边长樱抬起脚翘在把小腿搁上沙发靠,倒着躺在沙发上。
“怎么说。”
“那俩其中一个叫楼杰,家里跟我家差不多吧,没屈凌家底儿那么厚,不过在擎智是很不错的了,他一心想当职业电竞运动员,家里特别反对,把他这方面的路都堵死了,他跟家里吵了架,赌气参加社团,说这个社团很危险,他参加活动的时候死了才好。”
行吧,赌气一心求死型,这种确实看上去待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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