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住男人微拢的眉宇,后知后觉的眨眨眼,疑惑‘看什么,谁在国外?’
等等,他现在出神的模样,好像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比如,‘魂不守舍?’
作为一只不用睡觉的阿飘,晚上正是活跃的时候。
按温瑜的想法,要是晚上能出门吓个人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开心。
只可惜她被困在这男人身边,不能离开十米。
此刻大约九点多,陆野屋里没开灯,一片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温瑜坐在靠窗的桌子前,她双手多着脸,感觉无聊透了。
她忍不住想,这难道是上天为了让她感受一遍,这男人当她贴身保镖时,必须寸步不离的不情愿的感受吗?
那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晚上睡觉也拉他关一起啊。
她心里默默嘀咕完,脑海里幻想出她强行拉着陆野睡觉也不许走的画面,脸颊莫名红起来。
黑暗中空气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床上男人浅浅的呼吸声。
那张床的架子年份久了,可能是零件生锈,很容易出现吱拉的声音。
由此他在上头时不时翻来覆去的动作,格外的显耳。显然不想睡觉的不止温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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