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桔音的敏感多疑促使她明里暗里的去确认自己是不是不被需要,她的哈哈只有自己知道有多鬼祟。
“现在不算晚要出来吃饭吗?”
“嗯……我工作才结束正好有点饿。”
傅闻之开车来接的岳桔音,他今天的穿着很正式,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大概觉得场合不适合就在下车前他脱了外套,点菜的时候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上去,露出一节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常年在室内工作,肤色要比周围的人白几个度,就是在太阳底下光芒最灿烂的时候,白得能看到将薄薄的皮肤撑得微微凸起的蓝绿交错的血管,他的肤色很稳定,无论何时都是这个状态。
白,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感诠释成了冷。他给人的感觉不是杀伐果断的凶狠,而是凌驾于优越长相之上的疏离感,其中夹杂着令人沉醉惑人心魄的气质。
岳桔音看到他,就会想到网络上所说的“氛围感”男士,头顶暖黄色的灯光照下来,光芒渗透进他的头发里,将发缝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极其柔和。
岳桔音的情绪是极致反复的,前一秒还在因为见到傅闻之而兴高采烈,下一秒情绪就是跌落谷底的绝望。
抑郁会让人变成负面情绪的容器,一点点温暖和开心都会被排挤,“有什么意思”和“有什么意义”的消极就像铁链,在事情进展到美好程度的时候,就会将她扯去极深的海底溺死拨云见日的希望。
岳桔音的不自信让她看傅闻之的眼神很是闪躲,他的目光让她浑身都不舒服,她感觉自己身上全是放大镜,放大她自以为的浑身上下都是令人厌恶的瑕疵。
“接下来你的工作是不是要轻松一点?”
“嗯?哦是的,等春晚舞蹈部分确定主题之前工作挺轻松的,就带带新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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