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女人而不是其他人?”岳桔音的尊严被她诠释得廉价,把尊严比做人那它时时刻刻都高高抬起头颅,就算刀子悬在上方它都不会低下。
傅闻之笑了,眼中有着最为纯净的温柔:“因为这几年除了你,那是我唯一接触过的年轻女性。”
岳桔音无话可说,但她依然无法相信全部,可是也不知从何质疑,她很难信任别人真的会无条件对她好,很难信任自己真的会被爱。
雷矢的好对她而言就像小孩子在街边买了粉红色蓬松棉花糖,然后用摸了很多干净和不干净的东西的小手将糖霜玩捏得奇形怪状,也像堆积在破旧货架上的过期棉花糖。
她觉得自己大概率是被列入了清库存的名单里。
她并不是十足的好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并不缺少报复心,她坐他的车,跟他说话,只是想给利用自己获得情感满足的人一个梦破灭的痛苦。
岳桔音也不说话,在傅闻之面前站了一会儿转身就要走,手却忽然被人向后拉,在她被拽回身的刹那,他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岳桔音震惊无比,逐渐瞪大了眼睛。
“我不想当救世主。”傅闻之的身体完全压向岳桔音,脊梁倾塌只为将她包裹起来,形成了牢笼,囚她也困自己,“别跟雷矢在一起好吗?回头看看我。”
她自杀在医院里那天傅闻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但她似乎没有任何回应,他怕激进再次伤害到她就没有再说了,显然,他觉得再拖下去慢慢来,总有人跑在他的前面,好的坏的,到时候也没有办法了。
岳桔音愣完后,第一反应就是假,太假了!傅闻之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这样的人,要什么都没有的人。成年人的感情不再像十五六岁时候的在一起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喜欢那个人而已,成人则多出了考量和算计,她什么也没有,他到底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价值?
而傅闻之跟岳桔音的想法完全不同,大人之所以是大人是因为要自觉承担社会责任,要让身后的人过上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最好的生活,可是内心却始终有个期待童话的幼儿永久不变的初心,区别在于有的人趋利避害藏了起来,有的人没有。
简而言之,傅闻之是个商人,他已经成功了,他的家庭背景和个人实力无法撼动,对于感情他的要求更为纯粹,甚至接近于童真,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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