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岳桔音看见傅闻之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许多,情感迸发像藤蔓一样迅速攀缠,他抱着她不松手,呼吸很烫,她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之前也有过一次,大概是交往十多天的时候,他吻到失控说想要她,但是她觉得交往时间太短,没办法克服心理对于性羞耻的障碍拒绝了。
她看到平时疏远旁人的傅闻之,在她面前对她又亲又抱的黏人,有时候会有点惊讶,禁欲者放荡的疯魔。
“我可以吗?”
傅闻之声音越来越低,浑身发烧似的滚烫。
岳桔音抱着他的脖颈,脖子处的动脉在掌心里突突地跳着,想到上次没同意他去冲了半个小时凉水澡,最后因为出汗发热被冷水侵体得了风寒感冒。
“你…你先去洗澡吧。”
傅闻之异常冷静地止了动作,埋头在她的肩窝里,闭了一下眼任自己沉沦,闷闷地“嗯”一声,默了几秒,伸手掰过她的下巴,抬起头,恋恋不舍地在她脸颊轻轻地吻了才起身离开去浴室。
岳桔音很爱他,也因为对他关注过少的愧疚,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与傅闻之两个人关系更进一步的请求,她努力地用“我们是情侣做这种事很正常”的话说服恶心鞭笞自己的思想。
玫瑰在大雪中红的妖冶,溺进盈盈清水。
感情很美,跟爱的人在一起她并没有羞到恨不得去撞墙的耻辱感,而是越来越想拥紧他,总觉得他随时会离开的患得患失,被他抱得越紧越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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