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之解释说:“这个原本是我认识你之后出国买的耳饰,但是那天看到你和雷矢在一起有点不开心放在家里好久,前几天去换成了戒指给你,别慌笨蛋,这个只是装饰品是我的心意,不是用来套你的。当然了,你现在想要也可以哦。”
岳桔音如释重负,一下就笑了,“又送我礼物,我的柜子都快陈列不了你的礼物了。”
他送的礼物把她的衣柜变成了展览柜,东西太贵重她也不好穿戴出去显眼让自己置身非议之中,她能想到的,傅闻之也有考虑到,给她买的很多衣服都是没有logo的高定。
傅闻之很爱岳桔音,每次出去看到好的东西就会想要买下来送给她。
她是抑郁症患者很多事情并不能问,就算看到她在浴缸里自杀也不能问,只能默默的去陪伴,他对这种病有一种愧疚,是无能为力的挫败感,看不见创口不知道她伤在哪里,也无法直白的看到她的痛点。
抑郁也不像惨烈的伤口让人看了多多少少会出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切割的隐痛和恐惧,它只是别人或病人口中的描述,轻飘飘的文字落进耳朵里,眼睛看到的或是花草或是其他物体,很飘渺让人看不到也摸不到。
即便是现在信息高度普及的年代,它仍然有个别名。
——无病呻吟。
坦白来讲,她的情绪就像缅甸老挝那边的雷区,行差踏错都是致命的。
他尽可能的从全面去照顾她,宠她,倒也不是宠她成巨婴的心态,只是抑郁的人需要的关爱会比普通人更多一点,尽量物质精神上都让她得到满足。
傅闻之为了很好的照顾岳桔音看了很多关于抑郁的书籍和信息,仍然无法体会到其中是怎样的黑暗,或许它像一条毒蛇,紧咬着灵魂的活力疯魔地将其裹紧泯灭吞噬,它用唾液毒杀积极向上的情绪瓦解意志。
傅闻之取出戒指给她的食指戴上,“你的衣柜怎么会放不下,你忘了我的就是你的了吗?你还有一个家。”他揽住她的肩膀,暧昧地在她耳边亲了亲。
岳桔音痒得缩脖子,让他别闹,“什么都让你说了。”
她觉得礼物太贵重还是想摘下来,傅闻之一把捏住她要取下戒指的手,“这个真的不贵,就几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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