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桔音直走了几步,忍不住转身抬起手朝他挥了挥,挥手的弧度逐渐迟钝,在肢体僵化的那几秒,她反复暗自加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对他撒娇“我想再抱抱你”,只是路过的一个人踩塌雪地的声音打碎她的勇气,她吞下自己的感情若无其事地回头背对着他继续前进,将僵直在空中挥动的手拿去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岳桔音跳舞时注意力不集中,在跳到高难度旋转动作时不小心扭到了脚,同事来关心她笑着说只是摔了一跤,脚踝隐隐作痛,她按了又按,脑海里忽然掀起回忆的浪潮,父母总是漠视受伤的她,她太小痛了还是会哭的,家人们总会把“哭哭哭,多大点伤就哭”之类冷漠的话挂在嘴边。
童年遍布创伤的人,就像急病发作的患者翻箱倒柜都找不到药的慌乱,心灵上的药物被家人藏了起来,受了伤只会被回忆里那些残忍的画面反复鞭打,她痛苦极了,她找不到那怕一霎那的童年糖果疗愈自己。
傅闻之不在身边,她委屈得想哭。
“我请假去诊所看看脚。”
“哎呀,怎么肿成这样了!去吧,外面地滑你可要小心点。”
岳桔音说了声谢谢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主任办公室,换上自己的风衣离开了单位,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xx集团谢谢。”
她拿出镜子整理妆容和头发,连衣服上的一点褶皱她都要扯一下弄平整。
岳桔音到了傅闻之的集团大厦前,径直走到垃圾桶前,摸出包包里的卸妆瓶丢掉,瓶身是被人捏扁的,泵头处有很少量的血迹。
她丢掉空瓶子之后,又抽了一张小的湿纸巾把右手掌心上刮伤那一点鲜血擦掉。
她为了见到傅闻之,她为了让请假的理由有迹可循,在单位洗手间的垃圾桶里翻到一个空的瓶子,她躲在厕间用坚硬的瓶底反复狠打自己的脚踝。
只是皮外伤,隐隐作痛而已。
“你好,请问傅闻之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