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自从傅闻之在她面前提了两次带她回家,她每次想到就会焦虑,会失眠,她满脑子都是见面失败被轰出大门的不堪,日子越久,她想到的残破结局千奇百怪不重样的打击着她。
岳桔音支愣起来,“那你有什么主意给我参考参考?见男方父母有什么注意事项没有?对了,你见过秦吏的父母了吗?”
莫倾忽然神秘兮兮的摸了摸腹部,“我也还没呢,不过我想应该也快了吧。”
岳桔音没太明白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莫倾手从肚子上拿开,凑近她小声说:“我怀孕了,我在担心他爸妈是什么态度。”
岳桔音惊了,“你,你怀孕了?”
莫倾没有遮掩,“嗯。有47天了呢。”
岳桔音:“秦吏知道吗?”
莫倾忽然郁闷,“知道啊,我能怀上还不是因为他想要裸丨奔一次,偏偏我还忘了那天是我的排卵期。”
她那么直白的描述,岳桔音明显愣了一下。
莫倾没把她当外人,“你记得做的时候一定要让男方戴,可以防病,还有,怀孕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未婚先孕,我感觉我现在连跟他父母平起平坐的底气都没有。可能他爸妈觉得我随便吧,但我不觉得,这种事我们是正经恋爱,你情我愿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是老人家的思想跟我肯定不一样,我觉得我要看脸色了。”
莫倾说现实很残酷,她觉得是自由的东西,在长辈眼里可能就是不伦不类还荒缪。
岳桔音跟莫倾约见面聊完天在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想到自己的例假推迟了大概三天,她慌了,手心顿时出汗,浑身颤抖,心被摁进冰雪里一样彻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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