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桔音怒火冲天,对着傅闻之凶:“那她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你送那么贵重的腕表?往年都没有送,为什么偏偏是我刚好在你家过年的时候送?”
“阿岳,我真的不知道。”傅闻之看上去有些无奈,每次岳桔音对他发脾气的时候,他知道她生病了,但心是肉长的,还是会很难受。
岳桔音甩开他的手,“行了,别解释我真的快烦死了。”
她从他身上起来,离得特别远。
傅闻之脸上闪过受伤的神情,他左手握了握被大力甩开的右手腕,起身,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我不想说话,我只想一个人待会儿。”岳桔音拉开他抱着自己的双手,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傅闻之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待着,他听着她有怒意的语气,会心疼,无法控制易怒暴躁肯定会非常痛苦。
岳桔音将自己藏进被子里,她非常想把无理取闹的自己给闷死,可是身后空荡荡的,她就会想到傅闻之肯定舍不得让前任那么难过,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拥抱安慰。
她觉得心里空荡荡难受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搭了过来,放在她的腰上往后一揽,她的背心瞬间和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的温度均匀地浸在她的背上。
他将自己蜷缩起来,让怀抱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让安全感紧紧将她包裹。
傅闻之的头微微离开枕头,亲了亲她的耳廓,“我爱你。”
他才说完,就被岳桔音推开,她背对着他,“很烦!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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