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吓了一跳,本能地侧过头,躲避寇至廷唇齿间的气息。
总是靠近别人的耳朵讲话,这是他妈的什么坏毛病。
袁茵心里愤愤,但面上依旧是不露分毫,她隐约能感觉到,也许是因为刚刚自己救了寇至廷的命,所以寇至廷对自己的态度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转变。
这是从前她梦寐以求的,袁茵一直以为自己所向披靡,面对任何情况都可以心如平湖,但是不知道为何,等到这一天真的到来,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忍耐不住的抵触。
也许是因为寇至廷之前的刻薄对待,也许是因为方才会所里那个猥琐男人在寇至廷的放纵下肆意妄为,也许是袁茵才刚刚从一场致命的险境中脱离出来,抑或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全部的意志力都已经用完,没有办法再第一时间投入到虚假的表演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袁茵疲惫厌倦。
她的眼皮发沉,目光也开始有些涣散,当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已经没有办法再喊出声,只能凭着经验,逐渐将车子减速。
寇至廷初时还没有察觉到袁茵的不对,只当她是在故意作秀,装作纯情害羞,好赢得自己更多的好感和照顾。直到袁茵的车子越开越偏,他才猛然惊觉不对,赶紧探身接过方向盘,按下了紧急刹车。
“袁茵,袁茵!醒醒!”
懵懂之中,这是袁茵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头疼,全身都疼。
袁茵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在一件布置讲究的陌生客房。
大脑有一瞬间的断片,直到她抬手看到手背上的针头,记忆才逐渐回到脑海。
会所,黑衣人,撞车,还有临近失去意识时寇至廷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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